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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馬氏文化 来源: 作者: 編輯:陌歸 更新日期:2016-5-3 阅读次数:518


馬援的家書家事與國事


馬長冰  整理


引言


         馬援萬萬沒有想到,他的家書《誡兄子嚴、敦書》流傳出去,竟然引發波浪,影響到自身的命運,家庭的變故,波及東漢王朝的興衰。本文引用史料,瞭解馬援妻子子女和侄子的境遇,窺視家庭同國家的關係,重點是觀察家書對相關人員命運的效影響。

       《誡兄子嚴、敦書》被人利用,改變了的龍伯高與杜季良命運。此案又牽扯到光武帝的兩位駙馬竇固和梁松,演繹出東漢幾個家族的悲喜劇。百餘年間的宮廷風雲,宦海浮沉,印證的是馬援家書抵萬金,乃安身立命之範本,為人處世之鑒戒。
    

(一)受讒蒙冤,親朋伸冤


         馬援當年南征交趾,在前線聽說侄兒馬嚴、馬敦到處亂髮議論,譏刺別人,而且跟一些輕狂不羈的人物結交往來,便立即寫信勸誡他們。信中舉杜季良之例。杜季良當時正任越騎司馬,他的仇人以馬援此信為據,上奏章控告他,說他:“行為輕薄,亂群惑眾,伏波將軍從萬裏外寫信回來以他訓誡兄子,而梁松、竇固與之交往,將煽動輕佻虛偽,敗亂我中華。”劉秀覽此奏章,把竇固、梁松召來嚴加責備,並且把奏章和馬援的信給他們看。二人叩頭流血,才免去罪過。結果杜季良被罷官,龍伯高則被升任零陵太守。

       竇固娶光武帝劉秀女涅陽公主而被任命為黃門侍郎。梁松娶光武女舞陰長公主,再遷虎賁中郎將。光武帝死後樑松輔政。

馬援一封家書被公開,杜季良被罷官,還得罪了兩位駙馬。

西元48年(建武二十四年)七月,劉秀傳詔:以馬援為征南大軍主將,以中郎將馬武、耿舒、劉匡、孫永為副將。命五人即日率軍星夜疾馳南下,趕往五溪平叛。因為南方流行瘟疫,戰事不利,耿舒寫信給其兄耿弇,告了馬援一狀。耿弇收到此信,當即奏知劉秀。劉秀就派梁松去責問馬援,並命他代監馬援的部隊。梁松到時,馬援已死。梁松舊恨難消,乘機誣陷馬援。劉秀大怒,追收馬援新息侯印綬。

       馬援的屍體運回,草草埋葬。馬援的侄兒馬嚴和馬援的妻子兒女們到朝廷請罪。劉秀拿出梁松的奏章給他們看,馬援夫人知道事情原委後,先後六次向皇帝上書,申訴冤情,言辭淒切。 前任雲陽令朱勃也上書為馬援鳴不平。

       朱勃書曰:“臣聞王德聖政,不忘人之功,采其一美,不求備於觽。故高祖赦蒯通而以王禮葬田橫,大臣曠然,鹹不自疑。夫大將在外,讒言在內,微過輒記,大功不計,誠為國之所慎也。故章邯畏口而奔楚,將據聊而不下。豈其甘心末規哉,悼巧言之傷類也。竊見故伏波將軍新息侯馬援,拔自西州,欽慕聖義,閑關險難,觸冒萬死,孤立髃貴之閑,傍無一言之佐,馳深淵,入虎口,豈顧計哉!寧自知當要七郡之使,徼封侯之福邪?八年,車駕西討隗囂,國計狐疑,觽營未集,援建宜進之策,卒破西州。及吳漢下隴,冀路斷隔,唯獨狄道為國堅守,士民饑困,寄命漏刻。援奉詔西使,鎮慰邊觽,乃招集豪傑,曉誘羌戎,謀如湧泉,埶如轉規,遂救倒縣之急,存幾亡之城,兵全師進,因糧敵人,隴、冀略平,而獨守空郡,兵動有功,師進輒克。銖鋤先零,緣入山谷,猛怒力戰,飛矢貫脛。又出征交址,土多瘴氣,援與妻子生訣,無悔吝之心,遂斬滅征側,克平一州。閑複南討,立陷臨鄉,師已有業,未竟而死,吏士雖疫,援不獨存。夫戰或以久而立功,或以速而致敗,深入未必為得,不進未必為非。人情豈樂久屯絕地,不生歸哉!惟援得事朝廷二十二年,北出塞漠,南度江海,觸冒害氣,僵死軍事,名滅爵絕,國土不傳。海內不知其過,觽庶未聞其毀,卒遇三夫之言,橫被誣罔之讒,家屬杜門,葬不歸墓,怨隙並興,宗親怖栗。死者不能自列,生者莫為之訟,臣竊傷之。”

       “夫明主醲於用賞,約於用刑。高祖嘗與陳平金四萬斤以間楚軍,不問出入所為,豈複疑以錢穀間哉夫操孔父之忠而不能自免於讒,此鄒陽之所悲也。《詩》雲:“取彼讒人,投畀豺虎。豺虎不食,投畀有北。有北不受,投畀有昊。”此言欲令上天而平其惡。惟陛下留思豎儒之言,無使功臣懷恨黃泉。臣聞《春秋》之義,罪以功除;聖王之祀,臣有五義。若援,所謂以死勤事者也。願下公卿平援功罪,宜絕宜續,以厭海內之望。臣年已六十,常伏田裏,竊感欒布哭彭越之義,冒陳悲憤,戰慄闕庭。”

       書呈上後,報給了皇帝,朱勃就回到鄉下去了。

       劉秀明白了馬援冤情,命令正式安葬馬援,但未洗冤。
    

(二)眾女師範,母後表儀


         西元52年(建武二十八年),伏波將軍馬援的小女兒十三歲被選入太子宮。由於她生性謙恭和順,對太子的母親陰皇后服侍體貼,對其她妃嬪誠摯熱情,宮中無人不對她稱讚,太子對她也是寵愛有加。西元57年(中元二年),光武帝病逝,劉莊即位,謂漢明帝。馬氏即被封為貴人。西元60年(永平三年)春,馬氏被立為皇后。馬皇后一生以儉樸自奉、不信巫祝、待人和善。明德馬皇后是中國第一位女史學家,著有《顯宗起居注》一書,開創了“起居注”這一史書體例之先聲。東漢章帝劉炟即位後,封馬氏為太后。馬太后親自撰寫《顯宗起居注》,絲毫不提及父親馬援及兄長馬防的功勞。

       漢章帝請求她說:“黃門舅馬防朝夕侍奉將近一年,既沒有褒揚顯異之舉,又不記錄他的勤勞,不是太過分了嗎!”太后回答說:“我不願意讓後世之人聽到先帝多次親近後宮家屬的事情,所以不著錄。”

       西元76年(建初元年),漢章帝想給幾個舅舅封爵,太后不允許。第二年有關官員為此上奏漢章帝,認為應該依從以前的典章制度。太后下詔說:“所有議論事情的人都是想要獻媚討好我來求得好處而已。昔日漢成帝時曾給王太后的五個弟弟同一天封侯,那時黃霧彌漫,並沒有聽說有時雨的瑞應。另外田蚡、竇嬰這些外戚,倚仗著尊寵和高貴,恣意橫行,遭受傾敗覆滅之禍,這已經是為世人廣為傳說的。所以明帝在世時就對外戚的事情小心提防,不讓他們佔據重要的地位。在給自己的兒子封國時,只讓他們擁有楚、淮陽等封國的一半大小,常常說“我的兒子不應當和先帝的兒子一樣”。現在有關官員為什麼想要拿現在的外戚比先帝的外戚呢!我是天下之母,但身著粗帛,吃飯不求甘美,身邊的侍從人員也穿著普通布帛的衣服,沒有香囊之類的飾物,這是想以自己的行動來給下麵的人做表率。本以為外戚們看到此種情況,應當憂心自誡,可他們只是笑著說太后一向喜好儉樸。以前在過濯龍園時,看到來問候起居的外戚們,攜帶的僕從眾多,可說是車如流水,馬如遊龍,奴僕穿著綠色臂衣,衣領衣袖色澤正白,回頭看看給我趕車的禦者,比他們差遠了。故意不對他們表示譴責憤怒,只是斷絕他們一年的費用而已,希望以此默默地讓他們內心感到慚愧,而他們卻還是鬆懈懶惰,沒有憂國忘家的想法。瞭解大臣沒有誰能比得上君主,何況是親屬呢?我怎麼可以上負先帝的意旨,下損我馬氏祖先的德行,而重蹈西京敗亡之禍呀!”堅決不允許給外戚封爵。

       漢章帝看到太后的詔書悲傷感歎,又重新請求說:“應趁著三位舅舅都健在的好時機給予封賞,而不可拖延。”

       太后回答說:“我反復考慮過此事,想使之兩全其美。難道只是想要獲得謙讓之名聲,而使皇帝受到不對外戚施恩封爵的嫌疑嗎!昔日竇太后想要封王皇后的哥哥王信為侯,丞相條侯說受漢高祖之約規定,沒有軍功的,不是劉氏家族不能封侯。今天我馬氏家族對國家沒有功勞,怎麼能與陰氏、郭氏這些中興之時的皇后等同呢?常常看到富貴的人家,官祿爵位重疊,猶如再度結實的樹,它的根必受損傷。況且人們之所以願意封侯的原因,無非是想上奉祖宗祭祀,下求溫飽罷了。外戚家祭祀所用的是接受四方貢獻的珍品,衣食則承蒙有皇家府藏的餘資,這難道還不夠,而必須要得到一縣之封嗎?我考慮這件事已經是深思熟慮,不要再有懷疑。所謂至孝的品行,應以安慰雙親為上。國家多次遭受變異之災,糧價上漲數倍,使人晝夜憂慮惶恐,坐臥不安,而要先去營謀給外戚封侯,違背了慈母的拳拳之心呀!我一向剛直性急,有胸中之氣,不可不順。若是陰陽之氣調和,邊境清靜無爭,然後再行皇帝的志向。我將口含飴糖,逗弄小孫子,安度晚年,不能再關心國政了”。

       西元79年(建初四年),全國糧食豐收,邊陲也沒有戰事,漢章帝於是便封他的三位舅舅馬廖、馬防和馬光為列侯。三人都推辭不受,願意就任關內侯,領受爵號而不受封地。太后聽說此事之後,說道:“聖人設置教化,各有不同的方式,這是因為知道人的性情沒有人能使它整齊一致。在我年輕力壯的時候,只是羡慕古人青史留名,不顧生命的長短。現在雖然已經年老,還是遵循‘警戒貪得’的古訓,不肯濫封親戚,所以我日夜憂懼如同時刻面臨危險,想著自己貶抑謙下。居住不要求安逸,膳食不追求飽足。希望能以這種做法,不辜負先帝的恩寵。我所以要教化勸導我的兄弟,共同遵守這一志向,是想使我在瞑目之時,不再有什麼遺憾。哪里料到老來的志向還不肯聽從呢?看來是一定要留下千年的長恨了!”她的哥哥馬廖等人不得已,接受了封爵後又上書請求辭去官職回家。章帝應允。

       太后對三輔下詔:“馬氏家族及其親戚,如有因請托郡縣官府,干預擾亂地方行政的,應依法處置、上報。”馬太后的母親下葬時堆墳稍高,馬太后對此提出反對意見,她的哥哥衛尉馬廖等人就立即將墳減低。正因如此小心謹慎,所以,在血腥的兩漢,馬家才沒有像其他皇后家族那樣遭到滅門之災。這一切,都得益於明德馬皇后的賢淑和清醒。

       建初四年(西元79年)六月癸醜,42歲的馬太后病逝於長樂宮,諡曰明德皇后。明德皇后的一生謙遜樸實、知書識禮、明理達義,她的行為舉措,對明帝、章帝兩朝的政治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因此,被後人敬仰不已。馬皇后不但創下了皇后著布衣的範例,還留下了成語“車水馬龍”,是歷代皇后娘娘學習的表率。《後漢書》如此評價她:“後時年十歲,幹理家事,敕制僮禦,內外咨稟,事同成人。”《續列女傳》稱讚她“在家則可為眾女師範,在國則可為母後表儀”。
    

(三)盡心納忠,識時自保


         馬援長子馬廖字敬平,少以父任為郎。明德皇后既立,拜廖為羽林左監、虎賁中郎。顯宗崩,受遺詔典掌門禁,遂代趙熹為衛尉,肅宗甚尊重之。

       時,皇太后躬履節儉,事從簡約,廖慮美業難終,上疏長樂宮以勸成德政,曰:“臣案前世詔令,以百姓不足,起於世尚奢靡,故元帝罷服官,成帝禦浣衣,哀帝去樂府。然而侈費不息,至於衰亂者,百姓從行不從言也。夫改政移風,必有其本。傳曰:“吳王好劍客,百姓多創瘢;楚王好細腰,宮中多餓死”。長安語曰:“城中好高髻,四方高一尺;城中好廣眉,四方且半額;城中好大袖,四方全匹帛。”斯言如戲,有切事實。前下制度未幾,後稍不行。雖或吏不奉法,良由慢起京師。今陛下躬服厚繒,斥去華飾,素簡所安,發自聖性。此誠上合天心,下順民望,浩大之福,莫尚於此。陛下既已得之自然,猶宜加以勉勖,法太宗之隆德,戒成、哀之不終。《易》曰:“不恒其德,或承之羞。”誠令斯事一竟,則四海誦德,聲董天地,神明可通,金石可勒,而況於行仁心乎,況於行令乎!願置章坐側,以當瞽人夜誦之音。”

       太后深納之。朝廷大議。輒以詢訪。

       廖性質誠畏慎,不愛權勢聲名,盡心納忠,不屑毀譽。有司連據舊典,奏封廖等,累讓不得已,建初四年,遂受封為順陽侯,以特進就第。每有賞賜,輒辭讓不敢當,京師以是稱之。

       馬嚴字威卿,幼年喪父,他喜歡擊劍,學習騎馬射箭。後隨平原楊太伯求學,專心攻讀經籍,能通曉《春秋左氏》,又讀了各家之書,於是和賢才交往,京城名家都器重他,認為他與眾不同。擔任郡中督郵時,叔叔馬援常常和他商議事情,把家裏的事也交給他處理。叔父馬援的女兒被立為明德皇后,馬嚴就閉門謝客以自保,後來還是擔心會招來譏議嫌惡,就又搬遷到北地,斷絕與賓客交往。永平十五年,皇后命令他遷居洛陽。顯宗召見,嚴進對閒雅,意甚異之,有詔留仁壽闥,與校書郎杜撫、班固等雜定《建武注記》。常與宗室近親臨邑侯劉複等論議政事,甚見寵倖。後拜將軍長史,將北軍五校士,羽林禁兵三千人,屯西河美稷,衛護南單于,聽置司馬、從事。牧守謁敬,同之將軍。敕嚴過武庫,祭蚩尤,帝親禦阿閣,觀其士眾,時人榮之。

       肅宗登位,徵召他任命他為侍禦史中丞。這年冬,有日食的災禍,馬嚴上密奏說:“臣聽說太陽是眾陽之首,日食是陰氣侵襲陽氣的徵兆。做君王的是代替上天來任命百官的。因此通過考核功績罷黜提拔官員,來嚴明褒貶制度。如果沒有功績的人不被罷黜,就會陰氣太盛侵淩陽氣。君王應整頓百官,要求他們各守職事,州郡推薦的人,一定要是有才能的人。如果不像推薦者所說的那樣,就用法律制裁推薦人。《左傳》說:‘最好的政策是以寬服人,其次沒有比嚴厲更好的。因此火猛了人望見了就怕,水弱了人就願意接近而掉以輕心。治理政事的人以寬緩幫助嚴厲,以嚴厲幫助寬緩。’像這樣,災變就消失了。”奏書呈上去,皇上採納了他的話。

       建初元年(西元76年),升任五官中郎將,馬嚴多次推薦賢才,申訴冤案,多被採用。二年,任命他陳留太守。馬嚴擔任陳留太守一職後,就對皇上說:“先前顯親侯竇固誤導已故皇上出兵西域,設置在伊吾盧屯兵,耗費資財卻沒有好處。另外竇勳被殺,他們家不該親近朝廷。”這時竇勳的女兒是皇后,竇氏正受寵,當時有在旁邊聽到馬嚴和皇上說話的人,就把他的話告訴了竇憲兄弟,從此馬嚴失去了權貴的歡心。後來被竇氏忌恨,就不再做官。等皇上崩逝,竇太后臨朝執政,馬嚴就回家閒居自保,教育子孫。永元十年(西元99年),死於家中,當年八十二歲。

       弟敦,官至虎賁中郎將。嚴七子,唯續、融知名。續字季則,七歲能通《論語》,十三明《尚書》,十六治《詩》,博觀群籍,善《九章算術》。順帝時,為護羌校尉,遷度遼將軍,所在有威恩稱。馬融後漢書有傳。

       馬嚴對皇帝說不該親近竇家的話,可謂忠言逆耳。事態的發展是:章和二年(西元88年),漢章帝逝世,劉肇9歲即位,養母竇太后臨朝稱制。竇憲為首的竇家一族當朝,貴重顯赫,傾動京都,為非作歹,欲謀叛逆。永元四年(西元92年)六月,劉肇親政後得知他們的陰謀,聯合宦官掃滅竇氏戚族,竇憲自殺。
    

(四)效之則安,背之則危


         馬防,伏波將軍馬援次子,東漢將領。

       永平十二年(西元69年),馬防與三弟馬光一同擔任黃門侍郎。漢章帝劉炟繼位後,任命馬防為中郎將。後來馬防漸漸升任為城門校尉。

       建初二年(西元77年),金城、隴西邊塞內的羌人全部反叛,朝廷任命馬防代理車騎將軍事務,率領將士三萬人攻打羌人。經過三次重要戰役,馬防斬殺俘獲五千多人,受降一萬多人,繳獲牛羊十多萬頭。朝廷下詔書召馬防回朝,任車騎將軍,城門校尉之職如故。 其弟馬光從越騎校尉之職升任執金吾。

       建初四年(西元79年),馬防受封穎陽侯,馬光受封許侯,兄弟二人食邑各六千戶。馬防因漢章帝臥病,入宮協助醫治,又平定西羌,於是增加食邑一千三百五十戶。馬防多次上書辭職,都以特進返回府第。同年,馬防的妹妹皇太后馬氏(明德皇后)去世。建初五年(西元80年),漢章帝任命馬防為光祿勳,馬光為衛尉。馬防多次提出政策建議,大多被採納。同年冬天,開始實行的十二月迎氣樂,就是馬防所建議的。 

       建初七年(西元82年),馬防因病請求退休,詔書命令賞賜給他先前中山王的田地房舍,以特進返回府第。

       馬防兄弟地位尊貴,財產極多,宅第臺觀,樓閣成片,歌曲音樂,賓客雲集。馬防又養了很多馬匹牲口,向羌人、胡人收租稅。漢章帝很不喜歡他的這些做法,多次責怪他,防範限制他的措施很完備,因此權勢漸減,門客也少了。

       建初八年(西元83年),馬防因哥哥馬廖之子非議朝廷之事,有關部門上奏說馬防、馬光兄弟奢侈過度,擾亂教化,全部罷官回封地。

       後來竇憲的家奴誣告馬光和竇憲謀反,馬光自殺,家屬回到原籍扶風郡。扶風郡郡守又殺死馬光之子馬康,而馬防和馬廖之子馬遵都坐罪改封丹陽。馬防為翟鄉侯,田租每年限收三百萬,不能役使官民。馬防後來因江南地勢低下潮濕,上書請求回故鄉,得到漢和帝的批准。永元十年(西元98年),馬防去世。

       梁松博通經書,明習故事,六經﹑歷史﹑禮制樣樣精通,皇帝選中與梁家聯姻。梁松娶了公主後,升遷了虎賁中郎將,這是負責皇家宿衛的重要職務,由此正式成為皇室重臣。光武帝劉秀駕崩,遺詔梁松入朝輔政,顯宗孝明帝劉莊繼位後,馬上升梁松為太僕。

       梁松於國家無功而靠貴戚的身份入閣,本來就遭人詬病,他卻不能謹慎存心遠離是非,入朝的頭一年就四處修書給郡縣官員,拉攏親信為自己辦事。下麵的官員把此事反映到朝庭,皇帝知道後第二年就把他的官免掉了。假如梁松就此收斂,礙於舞陰長公主的面子,皇帝也不會拿他怎麼樣,但他為此卻心生怨懟,兩年後他的對用“懸飛書”的辦法,也就是到處張貼匿名信大造輿論,梁松被收入大獄,死在了獄中,封地食邑被收回,他的兩個弟弟梁竦梁恭流放到南方一個叫九真的邊遠貧脊之地。這是梁氏在東漢的第一次興衰。

       掃滅竇氏戚族以後,梁氏再興。當年被竇氏迫害的梁竦二兒子梁雍封乘氏侯,子梁商以外戚拜郎中,遷黃門侍郎,順帝登基後,又襲父封乘氏侯。梁商在梁氏幾代人中是最有政治頭腦和人文精神的,他知道人們對外戚專權的憎惡,不想使自己家族再重蹈竇氏覆轍,因此竭力避免皇恩專寵。因此,他時時心存恭敬,虛己待人,先後為朝庭辟進多名有才幹和能力的官員,由此得到下麵的擁戴,稱其為良輔。梁商有周公之風的大將軍。

       永和六年秋(西元142年),梁商病逝,賜諡忠侯。梁商的大兒子梁冀繼嗣爵位。拜大將軍,襲爵乘氏侯。順帝崩,立沖帝,與太尉李固等錄尚書事。沖帝崩,立質帝。因質帝當面稱梁冀為“跋扈將軍”,次年即被他所毒殺,另立桓帝。此後他更加專擅朝政,結黨營私,殘暴不堪、做事肆意妄為,任人唯親,大肆將官爵給予親族。梁氏一門前後七人封侯,三位皇后,六位貴人,兩位大將軍,女人擁有食邑稱君的有七人,娶公主的三人,其餘任卿、將、尹、校的共五十七人。

       延熹二年(西元159年),梁冀謀反,早對梁冀專權亂政不滿的漢桓帝,佈置抓捕梁冀及死黨。梁冀自知大勢已去,與妻子孫壽自殺。其他梁氏一門都收押大獄,後無論老少都斬於市,暴屍街頭。沒收的財物斥賣約三十萬萬,用來充實皇宮,減天下稅租一半,分散其苑圃給窮苦人謀業。至此,梁氏一門一百多多年的基業,幾代人的努力,刹那間灰飛煙滅。

       馬援《誡兄子嚴、敦書》中,讚賞龍伯高敦厚周慎,謙約節儉,所言皆善,廉公有威。馬援叮囑侄子:“吾愛之重之,願汝曹效之”。

       古人雲:以古為鑒,可知興替,以人為鑒,可明得失。百年風雲變幻見證了:效之則安,背之則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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