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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当代精英 来源: 作者: 編輯:陌歸 更新日期:2017-11-3 阅读次数:164
 

繪畫世界的父子雙雄




國家博物館館長呂章申先生(左)與馬振山(中)、馬樂(右)父子在國家博物館留影。




呂章申先生與馬振山先生留影




馬振山作品馬振山作品




馬樂(右)接受“名家會客廳”節目專訪




馬樂在聯合國大院




馬樂與自己的作品


     訪邯鄲籍畫家馬振山、馬樂父子

    本報記者劉圓圓

    邯鄲的馬振山、馬樂父子的人生可以說是豐滿而睿智,洞徹而醒悟。

    父親馬振山,被稱“鋼城畫家”,一生酷愛繪畫,他創作的毛澤東與朱德彩墨人物佳作被國家博物館收藏。

    兒子馬樂擔任新華社聯合國分社社長,是新華社高級記者,足跡遍及世界數十個國家。他是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新華書畫院副院長,擅長寫意山水畫,多年寄情於充溢著陽剛之美、正大氣象的太行山水,並成績顯赫。

    這一切,他最感謝父親將他帶入這美麗的畫境中。

    父親生活、工作在邯鄲老家,兒子幾十年在倫敦、北京、紐約工作,父子二人卻共同馳騁在繪畫的世界。多年的學習和付出,多年的打拼,讓他們進入了成熟和豐收的時期。如今,他們脫穎而出,碩果累累。傾聽他們的故事,感受時間對他們的磨礪和洗禮。

“父親即大師”

    父親馬振山1940年出生於邯鄲。兒子馬樂懵懂之時,總覺得父親是世界

    上最偉大的畫家。家裏的雞、狗,鄰居的大爺、大娘,經父親手中的筆三勾兩畫就能躍然紙上。

    馬振山沒有進過正規的藝術學堂,也沒有什麼大師的“官”稱,在馬樂心中,父親就是大師。他的作品接地氣,有生活,沒有書卷之氣,不存學派之風,似是信手拈來,卻渾然天成。在邯鄲鋼鐵公司工作了幾十個春秋的馬振山,在單位是一位人人皆知的“鋼城畫家”。在工會做宣傳創作工作的他,似乎從來沒有放下過畫筆。無論走到哪里,他都帶著畫夾子和鉛筆,像寫日記一樣,繪畫成了他每日的功課。

    年輕時的多數星期天馬振山都是這樣度過的:或在家附近就地給街坊鄰居畫像,或帶著當年幾乎每家標配的鋁飯盒,帶上鹹菜窩頭外出寫生。

    兒子當年在被窩裏跟著廣播講座學英語的狀態、“備戰”高考變化著姿勢學習的鏡頭、當年的綠皮火車上打瞌睡的乘客和邯鋼火熱的“大幹快上”生產建設場景都成了馬振山速寫日記的題材。“速寫,是父親的看家本領。事實上,速寫似乎已成了他的獨門絕技。他的速寫有鋼鐵廠的建設工地,有街坊鄰居的老人孩子,有上世紀的濟南、天津火車站景象,也有海口的工地,北京的公園。在他的印象中,無論走到哪里,總忘不了帶個速寫本。眼看要成為“80後”的他,身體硬朗,仍然是那樣執著於藝術,每年總還要約上老畫友外出,出門依然還是要帶上速寫本。

醉心領袖畫作

    馬振山已從邯鋼退休近二十年。這幾年,一向喜歡速寫,水粉的他,突然專注於領袖人物畫的創作。

    他曾在毛主席逝世40周年紀念日之際,因傾心創作毛澤東、朱德、劉伯承、鄧小平等領袖彩墨人物畫被新華社和人民日報的新媒體新聞重點報導。這次,他的領袖畫被國家博物館收藏,自然又成了一大新聞。新華社財富網第一時間發表題為《七一獻禮:國博接收邯鄲老畫家“領袖畫像”》的消息;本地媒體《邯鄲晚報》和《邯鄲日報》第二天顯著位置刊發此消息。

    他說,老一代革命家給中國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飲水思源,我們不能忘記他們。

    當馬樂把父親的“毛澤東與朱德造像”拿到北京琉璃廠裝裱好後,一身戎裝的兩位領袖充溢著當年特有的時代氣息撲面而來。馬樂特意到北京琉璃廠一家專業書畫攝影工作室為父親的這幅巨作拍照。已經成為朋友的老闆一邊忙碌,一邊說,只有像您父親這樣的老畫家才有如此的功力和感情為革命領袖造像。

    今年在“七一”到來之際,馬振山的這幅領袖畫作有幸進入國家博物館。這對繪畫幾十年的他和他們全家,乃至他們的親朋好友而言都是“特大喜訊”。當父親馬振山將他去年創作的毛澤東與朱德彩墨人物佳作鄭重地交給國家博物館館長呂章申先生時,呂章申館長說:“國家博物館的前身就是歷史博物館和革命博物館,與共產黨領導中國人民進行的革命和建設史相關的藝術品理當是國博的重要收藏內容,馬老先生把自己的領袖畫作捐贈出來是對豐富國博收藏做出的貢獻。”

    作為書法家的呂章申館長還專門把自己題寫的“積健為雄”四個大字

    回贈馬振山,並囑咐工作人員陪老畫家參觀國家博物館的收藏展。國博有關人士稱,近年來國博收藏來自省一級的藝術品實不多見,這次國博收藏一個來自邯鄲的基層畫家的作品,在全國範圍內也為數不多。

    馬振山激動地說:“用畫筆為毛澤東、朱德等老一代革命領袖造像是要寄託我和一代代中國普通人對革命領袖的敬仰,而我的作品能夠被國家博物館收藏則讓我感到無比自豪,因為國博的收藏是國家對我藝術的認可,也讓我對革命領袖的敬仰上升到新的高度。”兒子成績斐然

    馬樂,本名馬建國,1963年出生於太行山麓的古都邯鄲。馬樂常說,書畫是他的家學,自小他就跟著父親四處寫生繪畫,幼小的心靈裏埋下了書畫的種子。

    而用他自己的話說,“藝術大可能頓悟,即是有人們所說的頓悟也需要一個漫長的漸悟過程,一個用數十年讀書、寫作、遍遊世界各地山川風光中的思考、領悟過程,一個通過不斷的探索把人對客觀世界的感悟轉譯成繪畫語言的漸悟。”

    馬樂畢業於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專修英語新聞採訪專業,受父親的影響和自己對中國古今山水繪畫的熱愛,他已把中國的傳統水墨書畫當成自己的第二專業,成為一位“跨界畫家”。作為新華社記者和外事幹部,他的足跡遍及世界數十個國家。非洲的茫茫荒原、赤道雪山,歐洲的大湖、高地、教堂、牧場,埃及的金字塔、北非的遠古遺跡和土耳其的歐亞風光都成了他萬裏路上滋潤心田的風光。而英國的大英博物館、泰特現代博物館、法國的盧浮宮、梵蒂岡博物館、埃及博物館和肯雅的古人類博物館、動物博物館的收藏更浸潤了他的每一個細胞。

    今年6月10日,“馬樂寫意太行山水畫展”在北京杏壇美術館開幕。展覽展出他近5年來的山水寫生新作品50餘幅,作品以太行山的深淵大壑、陡岩峭壁為骨架,使他筆下的山體傳達出雄強剛毅的氣息,大筆的淡墨潑灑的遠山、雲氣,又揮灑出畫家的恣意豁達,而大山腳下的瀑布、飛流、小橋、流水、人家和柿樹、飛鳥巧妙地營造出了畫家心目中對中國山水的獨特理解。

    馬樂曾先後以“靠山系列——馬樂寫意太行山水畫展”為主題,先後在南京、上海、北京、邯鄲舉辦個展,並多次參與中國美協在北京、上海、香港等地組織的畫展,作品被包括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副秘書長西迪貝、希臘總統帕夫洛普洛斯等國際政要和國內外著名媒體機構收藏。

    他曾把自己這些歷程寫進他的《馬樂寫意山水畫集》和一些重大展覽的“畫家簡介”。但在2017年6月底,在他即將赴紐約擔任新華社聯合國分社社長之前,“國學頻道”曾對他進行專訪,並把他當作“跨界畫家”推出,這讓他從鏡頭中再次認識了自己。在工作和繪畫之外,馬樂還撰寫書籍《看不透的英國》、《英文報刊導讀》和《新聞英語寫作》等廣受讀者好評,有的著作已作為大學教材使用。

父親乃“人生第一導師”

    馬樂能有如此成績,父親的薰陶至關重要。

    對父親這位我人生的第一位老師,我也算是個不差的學生。我為父親的成就感到高興,也盡力用特殊的方式回報父親。”馬樂說。

馬樂讀書考學,當上記者,到巴黎、羅馬、倫敦、紐約,非洲、亞洲、拉丁美洲採訪、旅遊,感受過盧浮宮、梵蒂岡博物館、英國大英博物院和紐約大都會博物館裏世界大師們令人震撼的作品,領悟過非洲木雕藝人“創造”藝術的神奇,方知世界之大。但父親的畫在他的眼裏總有特殊的位置,總是那樣親切。

    正直、執著是父親給馬樂最深的印象。在社會上不少人打麻將、聊大天,年輕人關注什麼所謂演藝圈什麼人離婚,倒騰什麼東西賺錢,又有哪位富豪卷錢跑路的時候,父親則一門心思畫畫,雷打不動地喜歡了大半輩子的藝術。

    記得心理學家榮格說過,性格決定命運。父親正直和執著的性格基因也成就了現在的馬樂。父親常說,工作要做好,別讓人說咱能力差、偷懶。下班也別虛度光陰,學學畫畫,練練字,別幹對自己和社會沒有意義的事兒。

    父親的話簡單,但實用。工作中,馬樂從來不偷懶,還儘量要比別人多幹,幹得更好。除了出差或加班之外,業餘時間他這些年全部用在了畫畫上。中國人講孝道。作為畫家的父親,能有他這樣一個子承父業的畫家兒子,父親嘴上不說,但馬樂相信父親肯定很得意。他在藝術上的追求有深深的父親烙印,父親是他的第一位,也是終身的藝術導師。

    “中國人講孝道,講究是‘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作為畫家的父親,能有我這樣一個子承父業的畫家兒子。父親嘴上不說,但我相信他肯定很得意。”馬樂說。

捕捉太行魂靈

    太行山是中華民族、炎黃子孫的靠山,塑造了中華民族的性格,堅毅正大的氣勢。而太行山好似我們民族的脊樑,這種精神和氣勢深深地吸引了馬樂。

    宋元明清的名師大家,特別是五代的北派山水大師荊浩成了馬樂崇拜的偶像,黃賓虹、李苦禪、李可染和當代的中國畫壇巨匠、大師都成了他的藝術導師,品讀和觀摩他們的畫作成了馬樂每日的功課。

但六年前,他回家過年時,意外的看到一本畫冊,堅定了他畫太行山的決心。這本畫冊是時任邯鄲市美術家協會主席柴宗傑的,畫冊內描繪的太行山氣勢雄偉、陽剛、狂野和奔放,深深地吸引了他的心。他找到柴宗傑,並在他的指點下慢慢的描繪太行山,同時激發了他繪畫的熱情,從而一發不可收拾。

    中國傳統山水講究“可居”、“可遊”,但馬樂認為中國人的內心深處對自然、社會有“可靠”的訴求,所以“靠山”是他想借太行寫意畫傳達的理念之一。馬樂的畫作中展現了焦墨加烘染的“馬樂太行”畫的“震撼”和“雄偉”。

    太行山在馬樂的筆下被賦予了更多可靠的意念。他認為,中國的山水,不僅僅要可居、可遊、可吟、可畫,更要可靠。作為與黃河文明交匯融合的太行山尤其要可靠,要有雄強之美,有天地正氣。

這與馬樂一貫的理念一樣,他通過對太行山綿延高聳的山峰的刻畫,通過對高聳入雲的山巒間掛壁公路和小橋、人家、柿樹的刻畫,傳達了太行人的堅毅、樂觀,表現人與自然的和諧美妙。

    一位曾在一慈善會上拍得他畫作的河北籍企業家說,自己出生在太行山麓,對太行的山山水水有特殊的情感。這次通過慈善拍賣會購得馬老師的《太行靠山》很開心。他說,他先將作品在他位於石家莊公司總部展示,然後擇機捐贈給西柏坡博物館,給太行山北段的這個中國共產黨人“再出發”走上中國政治舞臺的核心革命聖地添一份藝術氣息,添一份太行浩氣。

    他的寫意太行山水畫多表現頌揚祖國的大美河山,常常成為拍賣會和公益慈善拍賣會上的佳作。

    他捐獻的一幅70公分高,660公分長的《太行靠山》長卷以20萬人民幣拍出,另外一幅八尺條屏(52公分高、237公分長)的《家靠大山》以3萬元拍出。

    馬樂說:“慈善拍賣會第一次讓我對藝術家與企業家、收藏家攜手社會公益有了切身的體驗。當然,我不敢奢望自己的點滴愛心能夠救助到日後可能成為牛頓、愛因斯坦這樣的孩子,但閉目暢想,一個原本受困於自己孤獨小天地的孩子有一天能因為我的努力走進我們這個多姿多彩的世界。這個小小的善舉,

豈不是一個大大的福報嗎?

    “每個人都希望得到靠山,希望得到關愛。如果我們每個人都張開雙臂獻出愛心,這個世界就會多一些像太行山一樣可靠,那些受助的兒童就有可能走出孤獨,與我們一起享受生活的美好,我們這個世界的快樂中就多了一些孩子的笑聲,多了他們父母親朋的快樂。”

閒暇著書

    也許是玩笑。馬樂稱自己閱讀比較慢,小學、中學、大學,最後書讀到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新聞研究所,書念了不少,但多數是課程必讀之書。因為閱讀慢,他課外書卻讀得不多。他常開玩笑地說,閒書看的不多,但業餘時間主要用來寫書。如今,他在社科院的同伴同學中間,出版書的數量卻是數一數二的。

    他撰寫的書,《看不透的英國》、《英文報刊導讀》和《新聞英語寫作》等,每本書都很有分量,其中,《英文報刊導讀》是外研社出版,還被多所大學當作教材使用;《看不透的英國——新華社記者眼中的不列顛》是新星出版社出版,該書是他2005年到2009年在英國4年的耳聞目睹,所思所想的集成,前外交部長李肇星和前駐英國大使馬振剛還為此書作序,並廣受好評;《英語新聞寫作》是外研社出版,被不少英語新聞採編學生當作輔導教材。

    讓他沒想到的是,《看不透的英國——新華社記者眼中的不列顛》曾一度佔領鳳凰網讀書頻道一周十大好書第七名。

    馬樂不僅寫書還譯書。他翻譯的作品有:《還能相信BBC嗎?》和《不許玩賴》等。

    1990年馬樂從中國社會科學院畢業,譯書也成為他的樂趣之一。“譯書的最大益處是通過翻譯,首先譯者對原著有一個透徹的理解,翻譯的過程似乎先為自己推開了一扇窗戶。翻譯從語言的角度講是一個再創作過程,能夠用自己的語言把原作者的智慧與中國人分享,也是一大樂事。”

    譯作中令他印象最深的是一位美國經濟學教授史蒂文·蘭茲伯格撰寫的“FAIRPLAY”,他把它翻譯成《不許玩賴》。這本書是2002年由北京經濟管理出版社出版,書名的翻譯讓他好似來了個時空穿越,與他很尊重的魯迅先生的作品《費厄潑賴》論起“賴”來。記得這本書的引子《玩什麼叫‘玩賴’》”還被《讀者文摘》刊用,寄給他100元稿費。

    很多人問馬樂,“為何你有這麼多的時間做這麼多的事?”他回答,別人聊天、喝酒、看電視等娛樂時間他都在作畫、著書、翻譯。付出多,收穫大,他自己說“成正比,沒白忙活”。在馬樂父子的人生中,無論對待工作、繪畫和著書,他們都傾其心力,仔細著和認真著,才有了如今的成就和收穫,這使得他們的人生才格外值得去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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